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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亲吕后生于微末,先逢苦难,后履富贵;他的妻子张嫣幼时生于绫罗富贵之中,却在刚刚夫妻交心的时候,遇到匈奴入侵的大难;而面前这位名叫青葵的少女,一直以来,都不过是个贵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奴婢。他却在这三个身份际遇截然不同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同一样东西,一种百转千回仍不毁弃的坚贞。
也许,这种坚贞,是女子骨子里生来就带有的,只有到了逢难时刻,才能够体现出来。
“郎君——”
刘盈走出屏门的时候,听见身后的呼声,于是停下脚步回头,看见青葵沿着长廊追过来,气喘吁吁道。“青葵知道大娘子若回来,一定会回往郎君身边。青葵不敢生望再见大娘子,只是青葵会在北地等着,还盼郎君到时候记得使人给青葵传一个口信,青葵便也算能放下心来了。”
刘盈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应道,“我会记得的。”
“还有,”青葵急急又道,“大娘子的香都是分匣置放的。熏香最忌讳气味混杂,若一混杂。便算全都废弃了。郎君回去途中,还请小心保管。”
“知道了。”
刘盈答道,若有所思。“阿嫣很喜欢香么?”
“是啊。”青葵道,“大娘子闲来便爱制香,她常常说,香和人一样,是应该有生命的。所以。她也给自己做的每一品香都起了个名字,今年五月的时候她给她的阿母便制过一品香,取名芳华。说是寄托自己对母亲的心意。”
刘盈沉吟道,“芳华。”听名字便是温柔入骨的香,就像,鲁元长公主给人的感觉。
“大娘子还制过少年游。燕赵,春野……”青葵掰着指头数到,“说是分别赠给亲戚友人的。啊。对了。”微微惊呼,“还有一品甘松香。”
刘盈的呼吸忽然一顿。
“那是大娘子刚到北地,安下家后,制的第一品香。”青葵并不了解自己的话语中所代表的意义,只懵懵懂懂的道。“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会。失败了好多次,不是这个香草量放多了,便是那个不足。可是她一直不服气,花了半个月时间,才做成这品甘松香……”
一时间,刘盈心恸若死。
他回想起当日匈奴退军之时发生的事情:
……
刘盈想要尽力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狠狠咬住自己的唇。在鲜血和疼痛的刺激之下,这才能稍稍抵抗住药力。
等到他终于能睁开眼睛,只见一室杳然,阿嫣身上的一缕芳香尚缠绕在鼻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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