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大臣,足可见对王陵的信任。
而两位被先帝托孤的相国。左相王陵才能平庸,但心思忠直;右相陈平圆滑但才能卓著。刘盈临行之前,将事情隐晦的交托给了陈平——陈平更圆滑媚上。在这种不合体统但君王执意坚持的事情上,他更容易顺从,甚至帮皇帝将一切首尾做的圆满;但是到了危急关头,无论是刘盈还是吕雉,都更信任左相国安国侯王陵。
王陵笑一笑。道,“礼不可废。”
吕后沉声道。“老哥哥,弟妇这是向你求助了。”
王陵面色微变,情知太后吕雉性格刚直,能让她说出这样低声下气的话,只怕事情已经到了当真严重的地步,沉声问道,“太后且慢说话,究竟如何了?”
吕雉颇有些难以启齿,踌躇半响,咬牙道,“实话跟你说吧。皇帝此时不在宫中。”
王陵面色变了几变,最后颓然道,“五月里,陛下去了林光宫后,老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毕竟,今上登基以来,除了最初守孝的两年,一直勤政爱民,如何会接连大半个月不见群臣。
只是后来秋七月里,刘盈以雁门都尉张偕的请改募军制折发群臣,命群臣大议,用了五天的时间,定下章程,在长安设期门卫,雁门设雁门军,试行年余,再观后效。三公九卿先后在林光宫被召见,王陵当时见皇帝面色虽有些憔悴,但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老怀弥慰,只觉皇帝终于成长为一代贤君,之前自己不过是自己多疑,却没有料到……,没有料到……。
“不知,天家现在去了何处?”
长信殿中静默。
“莫非,”王陵心中一紧,反应过来,“竟是去了北地?”
吕后默然。
王陵的面色瞬间便似乎苍老了十岁,斟酌问道,“此事,陈右相是否知情?”
吕后唇角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陛下走的时候,他是否知情不好说。只是看近日的模样,陈右相大概是已经知情的。”
情知此时重要的是应付,而不是埋怨。危机之下,王陵的脑中飞速超负荷运转起来,权衡各方利弊,“大凡一个国家想要立稳,都是先要安内,然后才对外。天家行踪不明,我大汉内部已经出现不稳隐患,如此,匈奴军情虽急,倒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关东各诸侯国反而成为重点。太后应严命函谷关都尉郭蒙严守关禁,不得放关东诸国之人入关,同时紧守未央、长乐宫掖,密切注意关东诸国的动向。”
“天家的安全也是最要紧的。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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