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想当年，看着这些孩子还觉得他们好像永远都长不大，除了慕止稳重些，慕行和白崭这两个臭小子，每天就像两个小猴子只知道闯祸。”
“奶奶，我怎么不记得我和白崭总闯祸的事儿，我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也很听话的吧。”
沈慕行挑了挑眉心，一副被冤枉了的无辜脸。
“哼，如果你们两个都算听话，那就没有不听话的孩子了。当初你们不是在家里惹祸就是出去打架，哪一次都是你大哥给你们处理背黑锅。还有一次你们两个在屋子里踢足球，踢碎了你爷爷当年收藏的古董花瓶。后来你大哥知道了，硬要说是他不小心打破的。我问你大哥是怎么打破的，你大哥低着头也不说话，我问是不是你们干的，你大哥却咬死了就说是他干得。”
提起这事儿，沈慕止不禁轻笑，“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奶奶您还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