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以为……”
“以为我是在利用你，来故意针对方明红。”黎宁接下了姚玉说不出口的后半句话。
她略显惊讶的看了黎宁一下，继而又释然一笑的点了点头，“嗯，原来你都知道。难怪大家都说你聪明，真的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黎宁也不想追问姚玉口中的“大家”是谁，怕是其中也或许也包括沈荀令。
但如果沈荀令提起黎宁时，断不会用聪明这种褒义词。
黎宁淡淡一笑，捏了一块甜点送入口中，“其实你想的没错，我的确有利用你的意思。至于原因，那天在大宅，你也应该都听到了。”
姚玉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有些诧异的抬起眸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黎宁会这样说，寻常人即便真的有这样的心思，也会设法掩藏一番的。
黎宁也并不在意姚玉会怎么想，喝了一口牛奶，缓缓放下了杯子，继续直言不讳。
“我利用你来对付方明红是真的。但因为奶奶接纳了你和谨亦，所以我当你是自己人也是真的。我希望看到你今后，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沈太太自居，而不是一直谨小慎微的，受气于人也是真的。”
闻言，姚玉呐呐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酒会之后，姚玉自己也曾考虑过。
黎宁帮助她，除了能给方明红一些难堪而已，得不到其他任何好处。
所以她才会与黎宁道谢又道歉，此刻也相信，黎宁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一个人被利用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如果一个人连利用价值都没有，那才真的很可悲。”
从始至终，黎宁都不觉得自己对姚玉有半点理亏，所以坦言相待。
若是姚玉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说明这个圈子并不适合她，那不如继续回去，过她那谨小慎微，无名无分的生活更自在。
姚玉默了默，忽而想明白了展颜一笑， “黎宁你说的话都很有意思，乍一听有些离经叛道，可仔细一想，又确实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