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女孩的鼻息，明白了凯特琳娜话的意思。
女孩还活着，但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植物人，当唐壹再次查看脑中古书的时候，发现原本的两道选择题只剩下了被他封印的那项，而第一条“封印夺舍的神族宿主”不知何时消失了。
凯特琳娜说的没错，神使死了。
这一刻唐壹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轻松，幽幽一叹：“给她个痛快吧，活着也是遭罪。”
说完唐壹起身，向那几个长着再生草的石台方向走去。
莫妮卡当然跟在他的身边，主动挎着他的胳膊，尽管胳膊能感受到一团丰满的柔软，但唐壹依旧有些低沉。
几秒钟后，凯特琳娜也追了上来，走在唐壹的另一边，同样没有开口说话，三人就这样不快不慢的走着，但似乎每个人的肩膀上都压着一些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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