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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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秣去着手准备了，等到了天彻底黑了的时候，他又来了，手里拿着好几个面具。
“喏。”
他将面具一一摆到了桌面上。
“小师妹看看可有喜欢的，放心，这些面具都是新的。”
半久目光扫过，随手拿起了一个。
两人就这样出了客栈，这次褚秣脸上的面具覆盖了整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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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长长的灯笼照亮了整条街。
小贩们已经在路边摆好了摊子，街道上人潮涌动，异常的热闹。
在这之中也有不少是戴着面具的。
“这个地方尤其是在这些天是最热闹的。”褚秣就走在半久身边。
走动间他们的衣袖偶尔会蹭在一起。
半久没有任何要买的东西，于是全程跟着褚秣走。
而褚秣走着走着直接带着他去了卖面具的摊子。
“小师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帮师兄挑几个。”
半久顺着他的话语看向了摊位上琳琅满目的面具。
“你不是已经有很多面具了吗？”她想到刚刚褚秣在她面前摆出来的那些面具。
“当然是要几天一换呀，哎呀，小师妹看看嘛。”
对于他这一说法，半久并未怀疑。
事实上他确实有很多面具，可那些面具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面具每天换一个，可在其他人眼里，他从来没有换过。
半久随手拿了几个自己看着不错的面具。
褚秣这次什么都没说了，他直接甩了一张银票给摊主。
“这钱不用找了。”
摊主高兴极了。
“我家小师妹的眼光就是好。”褚秣拿过所有面具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