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像以往那般沉默了。
只是她刚刚似乎是在逃避呢？
那双眸子依旧清冷，但是他却看到了极难察觉的慌乱。
是的，是慌乱。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或许他今日都改变是对的。
半久离开后立刻联系了拾柒号。
［拾柒号，月归这两个月怎么了？］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
变得有些像那个人了。
不对，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呀。
只是如今的他没了那些记忆罢了。
半久眼里出现了极为罕见的迷茫。
［小姐姐，你闭关都没有这些日子月归除了见了他师傅外，就没有发生任何事了。］拾柒号道。
［我知道了。］半久道。
她微抿唇，抛弃了那些茫然，眼里慢慢坚定。
这只是虚拟界，她是会回去的，他也不例外，他们直接注定不能再想最开始那样了。
他们之间注定为敌，哪怕他不愿，哪怕她也不愿，哪怕那些事他没有参与。
只能说一句命运弄人吧，虽然如今的她已经不相信命运这两个字了。
—
这天过后，月归发现半久的态度更为冷淡了。
以前她的唇角总会有浅淡却无温疏离的笑，如今她在他面前，也只在他面前不在笑了。
眼里的疏离更甚了。
那疏离让他心如滴血，让他茫然无措。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不知道，反反复复的回想着，却依旧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