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还是放了话。
“你有办法恶心我，我也有的是办法恶心你。走着看吧。”
说完，又和来的时候一样，怒气冲冲走了。
嗯。
你有办法。
那逃什么？
看陆景初匆忙离去的背影，秦肆扯了下唇角，暗讽，草包一個。
客厅地面狼藉一片，那些昂贵的花瓶碎的惨不忍睹，茶杯什么的也难逃幸免。明栀预感下一个被断指的就要是自己，在秦肆目光扫过来时，赶忙蹲身收拾东西，装出努力弥补的样子。
那模样别提多诚恳。
家政机器人过来抢活，她都悄悄推开它。
——小可爱，别影响我发挥！
花瓶碎片边缘锋利，秦肆看到她要伸手去捡，起身走过去用脚踢开，单手拉起明栀让她站稳：“不用弄了，上楼吧。”语气不重，也没什么不满情绪。
这么好说话？
竟然没骂她？
明栀本来就是寄人篱下，现在把人家家里弄成这样，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滚上楼，那有点太不道德。
她划开手环，点进自己的账户。
明尧在物质上没有苛待过她，她还是有一点积蓄的。
给秦肆转了十万星币，她略带歉意开口：“这个赔给你买新的东西，对不起啊秦长官。”
皮卡丘很快收到到账提醒。
秦肆扫了眼，不悦蹙眉：“替陆景初还？”
？
他又又又抓错重点了吧。
“不是，东西是我扔的，我自己还。”
秦肆气压更低：“替他开脱？”
？
这都哪跟哪啊。
明栀努力理清他的逻辑，往下接话：“他是他，我是我，我为什么要管他？”
本以为这样的回答够明确态度了。
没想到秦肆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砸字：“口是心非？”
？
明栀沉默须臾，换了个更直白的说话：“我怕你生气，你别生气呗。”
女孩眼睛很大也很亮，仰着小脸一脸讨好的看他，很容易叫人没脾气。
秦肆压根不在意这些东西，别说摔坏了，她要是乐意，扔了丢了怎么都可以。他也没小心眼到为这种事生气。
他不满的是........
陆景初那个草包是不是碰她肩膀了，而且，她没躲？
两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