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被陷害的人。
月城警官朝他使了个眼色。
“言语上的挣扎，可没有任何意义，我手里的东西，也不是你能反驳的。”吴凡会意。
“是么？”中井警务长眯了眯眼，说完就沉默下去不再开口。
月城宫野再次使眼色，吴凡则没有理会他，“看起来你并不信。”
“骗供，还想要捏造虚假的证据，我该相信？”
“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将这份证据摆在你面前让你自己看。”
吴凡两指夹住档案袋的一端，撕拉，档案袋被撕开一个缺口。
“前提是，你真能拿出来的话。”中井警务长神色镇定，似乎很有底气地回了一句。但在看见吴凡将手伸入档案袋后，他却是捏起了拳头眼睛也睁得很大。
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镇定。
“这就是证据。”档案袋里的东西，猛地被拍在车盖上。
“白纸，是白纸.....”等看清楚后，中井警务长松了口气。
“你答对了，我们的确拿不出决定性的证据。”吴凡手往腰上一抹，一把刀子已被他拿在手中：“但我现在要宰你，需要证据那种东西？”
中井目修睁大眼，想要要动弹，但头上的枪，却抵了过来。
“这和我们计划的不一样。”月城宫野脸色并不好看。
“抱歉，计划变了！”吴凡笑了笑，“和你说的是计划A，而现在是计划B......”
他的眼神，逐渐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