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
“可是政治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家中老人的谆谆告诫之言,还言犹在耳:讲道理的人都不会玩政治,而是去做学问了;而现在做学问的都出来掺和一脚,可见这世间本就不讲道理。
所以他想最后掌管一国权柄近二十载的令尹子般才死的那么没有道理,而近半年来楚国接连发生的大事,也似乎正说明道理这东西在流血的政治斗争里根本不需要,最信任的君臣刀斧相加,亲密的手足相互杀伐,而鹣鲽情深的楚公与女王之间为什么不可能爆发出这场声势浩大的权力之争?
身为凡人,他们也不过只是汲汲营营,为求自保,选择站队而已。
“好了。”
李臣拉了拉愤满不平的彭晏:“把我们写的这两份请愿折子递上去,也算交差了。”
彭晏不请不愿和着李臣一起,将找人代写的奏折,从怀里掏出,恭敬的递给他们现在的上峰,然后眼看着那一落落的竹简在小黄林带领的禁军的监护下,被寺人用担架抬起,抬向渚宫后面的那座高耸入云的宫殿。
靡靡之音又远远传来。
彭晏不禁有了几分好奇,用手肘拐了拐李臣的胳膊:“喂,你说,这和宫的新主人究竟是不是个昏君?”
“我们都回城这么多时日了,朝会上你叔父带领百官把她批的一文不值,就差掀了她的王位……她人到好,面都没有露过一次,每日依旧醉生梦死。”
“不会真如传闻病入膏肓,早就不能理事了吧?”
“才任由这朝堂内外评说!”
彭晏小声的恶意揣测道。
李臣扬了扬一侧嘴角,突然想起那些给他们偷偷送出消息和证据的宫人,慌慌张张收下大笔金银的神情,道:“山鬼现世,那你又知真假?”
“真假我不知道,只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彭晏撸了撸嘴。
李臣回头,只见**一人被士卒看押着,落在众县尹之后,神色焦急甚至左顾右盼,似有难处,于是一沉吟,转身提步向他:“江县尹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眼见是李臣仿若见到了救星,在向几位禁军求情后立即拱手道出缘由:“**恐不能待到大典之后,楚公责我即日动身返回江夏,准备过冬粮食。可**正思量如何跟家中之人报个信……”
对此,李臣并不意外。
经此大战,内忧外患,若还留着这么多兵马囤积城外,迟早要将整个郢都拖垮,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