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灿烂，想都不想便猜出来他今天干了什么，只是他没直接提起，反而对她格外殷勤，伺候她用膳又陪她下棋。
沈翎见他几度欲言又止又心事重重，但她不主动点破。
直至皇上忍不住了，才装作无意间的模样提起了此事，眉梢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大抵是他自己也觉得拿自己的妃子和亲骨肉的血来献祭龙灵有些过分，只是一边是自己未来的修为，一边是区区几条命，如此看来就没什么要紧的了。
「这件事也实属是意料之外了，如果事情能够一直像朕想的这样就好了。」皇帝饮了一口酒，像是话里有话。
「皇上是说，想要长长久久如此？」沈翎淡笑一声，暗示道，「皇上子嗣多，难免有些不是捧在心尖上的，正如慕妃所出，倘若真想要如此延续龙灵，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着沈翎的话，皇帝若有所思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