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茯肩膀后头,「你都去哪里了,身后那块怎么回事?」
孟子茯伸手往后背探去,感受与安然别无二致。
手指搓了搓那些颗粒物,他当机立断也清洁了一番。
约莫是蹭到了墙上的什么东西,真是大意了。
他含糊笑笑,「我一路上都在想着之后历练的事情,也没注意周遭环境,背上那儿可能是在哪处发霉的墙体不小心蹭到的。」
安然一脸「这都能蹭到?」的表情,终归是没再就这件事揪着他不放。
她的思路被孟子茯导向了另一个方面。
「你很紧张吗?」她问孟子茯。
孟子茯想说他紧张的不是这个,张开嘴巴却是,「这是我第一次······」
那就是很紧张了。
安然默默代入一下那个时候的自己,如果有机会去参加的话,估计也会是这样的心情。
她难得提起心思来安慰孟子茯,「别紧张,该吃吃该睡睡,不会有问题的。」
听起来好像也不怎么走心,不过孟子茯还是配合地将笑容变实了几分,「嗯,师尊说的对。」
回到缥缈宗,孟子茯心头依旧发堵,为着自己闷在心口的两件事,他似乎都无法真正面对安然了,只得沉默以对,非必要不说话,同时,他更多地待在了瀑布下面,逼迫着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修炼上。
安然跟孟子茯相处的时间不长,愣是没发现气氛的压抑,见他这样,还以为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差不多的。
又或者是临近历练,他愈发勤奋刻苦了。
可是,日子越是过去,孟子茯心中的阴沉情绪就越是浓郁,他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在将要出发的前三天,孟子茯心神飘忽,一个不注意,就被飞流而下的瀑布冲进了寒潭之中。
潭水冰冷刺骨,冻得他浑身僵硬,快要运转不过来。
以往他每次修炼,其实都是相同的感受,纯靠自身毅力驱动着失去知觉的四肢,死扛着游回谭边。
在瀑布底下,很大程度上,就是在锻炼他的肉身和意志。
至于修为,他的师尊从没有过多在意。
而这次,与往常有所不同。
在寒潭水中短暂地失了神智与知觉以后,一抹火光竟从他脑海中燃起,很快照耀到了全身。
这火光带来的温暖驱散了周身仿佛要啃食他的寒意,将他几乎要冻结在血管里的血寸寸解冻,流动。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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