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负责。」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世上哪有人完全消失毫无踪迹的道理?」
苏老叹息一声,「她不爱您,才在会合的途中离开。」
姬清晗眼里突然迸射出一股被拆穿的狠戾和痛楚来,不多时又被深邃的黑缓缓吸收。
「若是那日我能与她相见……」他捏紧了拳头,看向赵敢言怀里的赵念安,哑声,「我与她的孩子,该也是这般大了。」
湿润的水汽渐渐逼上他的眼眶,然而不完全的红,只是显得那乌黝黝的眼润泽了些。
他呢喃,「我该及早和赵敢为碰头脱身的,我不该待在顾辰钰那,不该引她过来找我。」
「可我只是,想让她的心里能再有多一点点我。」
赵敢言捂着念安的耳朵,欲言又止。
随着年岁渐长,经历了这许多事,现下又已为人母,她少了几分当年的大大咧咧与直言不讳。
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劝他放下。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姬清晗一个眼神瞟了过来。
他的目光凉意沁人。
赵敢言立马堆了笑,聪明地转换话题,「您远道而来一定还没用饭吧?我这就去准备。」
她拉着念安飞速溜进房子。
少了两个人,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
珞安然站久了变换了下姿势,念秋一下子警觉地抽出长剑搭到她的脖子上。
脖颈处有一丝刺痛传来。
珞安然眼睑下垂,长剑反射着银白光泽,一如当初她躲在床底下时看11岁的顾辰钰抽出长剑时的那道光。
如果说那时是害怕,这时便是更复杂的心绪了。
她不由好笑起来。
想她堂堂靖和郡主,昔日是何等威风,如今却成为一个毫无身份的弱小女子,还被曾经欺辱过的人的手下拿剑指着脖子。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小心。」苏老叫了一声,看向姬清晗,「她只是老朽在离宫之后碰见的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
姬清晗摆手,念秋便收了剑,还温和地对珞安然道了声不是。
珞安然一手捂着脖子,快步走到苏老身旁,低低又委屈地叫了一声,「爷爷。」
姬清晗明显是听到了这一声,他的视线重又放到珞安然身上。
那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得珞安然身上发毛。
她几乎要以为姬清晗认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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