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着，便将脸埋在了自己的掌心。
傅晋南没听到唐宁的回应，微微皱了眉，“你说什么？”
唐宁无声地笑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顺着指缝滴落下来。
听了傅晋南冰冷的话，唐宁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只觉得胸中一股压抑已久的怒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转身看着傅晋南。
脸上的泪痕蜿蜒，一双眼底满是泪光，看着他的神情像是恨又像是痛。
“给我个机会解释？我说什么你就会相信吗？从谢思懿说了那些话开始，你不就已经宣判了我的结局？！”
傅晋南本该是怒的，但他却愣了一下，看着唐宁的神情悲痛，一时间竟然没说出什么来。
唐宁却又笑了，她脸上还带着泪，又哭又笑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癫狂。
“好啊，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对，人就是我推的。你满意了吗？”
“唐宁。”傅晋南听得出唐宁这是在说气话，他沉声道：“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没谁欠你的。”
换做平时，唐宁早就怂了，她不敢和傅晋南叫板，但在今天，她却格外有勇气。
“是，你是不欠我。反倒是我欠你的，狱中三年和现在都是为了还你……”
傅晋南紧抿唇角，忽的有些不悦，还是出口打断了唐宁。
“说够了没有？”
傅晋南的声音不但，但唐宁还是愣住了。
她害怕了，源于对于傅晋南恐惧的记忆，她没再敢说话。
“今天的事，思懿她不会无端摔下来，只要你道歉，她会原谅你的。”
傅晋南淡淡道，他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只希望事件可以平息下来。
唐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晋南。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