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什么用！”
这话显然刺激到张父了，他把酒瓶子往地上狠狠的一砸！玻璃顿时应声全碎，里面的啤酒溅到他的腿上，张父没管，继续低头吃泡面。
张父的举动吓得张暖暖缩了一下脖子，但她咽了一口口水，好吧，虽说那泡面是冷的，可这香气味起来她都饿死了，这一天一夜的她滴水未尽，张暖暖叹了口气：“真的，你去自首吧。弟弟会以为你豪的，妈妈在天之灵也会安息。”
“我去自首就是找死！”张父知道，他犯了这样恶劣的罪行，一定会被判死刑，死在那些黑漆漆的枪口之下，不如就这样混死等死得了，而且他联系了黑船，只要有钱就能成事，到时候他逃去别的国家继续活下去：“你甭管我，反正你把钱给我，我有办法走，船今晚就会开，我只能给你到下午三点，三点前你要是不开口，我就崩了你！”
“那你就崩了我！”张暖暖气得把头一扭，总之，她不会把钱给他的！这种人，谋财害命，到底还有什么事干不出！
张父没想到张暖暖竟然真的倔着性子和他作对，他嗦了一口泡面，啐了一声：“都是那个好婆娘教出来的好种！”
“你别说我妈！”张暖暖反击！
“呵，你是被你妈偷回来的，你是在诊所里面被偷回来的，她不是你妈，别喊了白费劲！”张父故意说道。
“……为什么要偷我。”张暖暖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时候你妈是个诊所里的小护士，也就是个破诊所，家里穷，想偷个娃回来卖掉，本来想偷个男孩的，结果那蠢婆娘不知道为什么看中了你，女孩自然难出手，在家多养了两天，后来难得有人想要，你妈却死活不肯卖了。就一直养着呗。”张父想起那段因为张暖暖的存在越过越穷的生活，呸了一声。
自从张暖暖到家里之后，他的烟酒钱全扣掉了，她妈的一份小工资大部份成了她的奶粉钱，日子真是穷得没法过。
“那为什么唐阿姨会知道我是被偷来的。”张暖暖继续问。
“你妈无端端没有十月怀胎家里就有了你，谁不知道！大家故意不说而已，可能是哪个邻居嘴碎告诉她的吧，鬼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张父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陷入某种回：“你都不知道你多麻烦，打个喷嚏就拉稀，你妈天天叫我在家照顾你帮你洗尿布喂你喝奶，那段时间洗得我一双手全是屎味，你还在一旁咯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