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层氤氲的光辉，如同湖面升腾的雾气，虚幻的光影之下，金色莲花仿佛正在轻轻摇曳。
望着这一幕，永恒神情逐渐凝重。
他对这朵莲花的感知显然超过了肉眼可见的范围。
除了灿烂的外表，他更是从中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能量，一种在多元宇宙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近乎规则却又隐约独立于规则之外的能量。
尤其是后者，直接令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刺啦一声，空间被撕开一道修长的裂缝，两只龙爪探出，分别向外拉扯，空间裂缝瞬时扩张，一头庞大的神龙游动出来。
看到永恒的瞬间，凌灵蓦然一愣。
而后他恢复了人身，面上带着笑容道：“真巧啊，又碰面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永恒的话没有半点委婉，而以他的身份和实力也确实不需要保持多少委婉。
凌灵似乎充耳不闻，他直接走向了那朵摇曳的巨大莲花。
唰地一下，永恒瞬移到凌灵面前拦住了他前进的方向。
凌灵依旧笑容不减，似有疑惑地道：“怎么了？”
永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劝你最好立刻停下来，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凌灵不咸不谈地回道：“我只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你。”
“不，我是宇宙平衡的守护者，从你在古一那里得到地球印记的那一刻起，我就放弃了对你的监视，直到西索恩不惜破坏这个宇宙也要杀你的时候，我才再一次将你放进我的视野。到现在，你的成长确实令人吃惊，而且你的很多举动就像你的能力一样让我无迹可寻，包括这朵异常的莲花。”
永恒身后，金莲光华越发盛大，好似马上就要迎来它绽放的最巅峰。
凌灵不禁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停止你要做的事情。”
“不可能。”
永恒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凌灵会突然如此坚决地进行表态，少顷，他又道：“我不会让你继续的。”
凌灵轻笑，“那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死！”
话音未落，无尽黑光自虚空中弥漫而来，转眼便将亿万里空间彻底填充。凌灵的身躯融入其中，元神主导死亡规则化作撑天巨人，道道黑金剑芒飞速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