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哭腔。
她强忍心中悲意,伸出左手将一双儿女的瘦小双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则是提起斧头高高举起。
斧头举起之后,她冲着遥远的后山方向哽咽道:“没事的,你已经让我们苟活了这么些年,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说着她眼中泪水横流再也忍不住心中爆发的情绪,放声大哭。
“娘……”眼见母亲举着斧头就这么止不住的哭泣,两名娃儿也好似感觉到了什么,随即他们眼眶泛红,一同陪着母亲小声啜泣。
哭泣半晌之后,农妇终究还是大叫一声,将手中斧头狠狠砍在喜树之上。斧头已经被摩的非常锋利,只一下便将碗口大小的喜树砍出一道缺口。
随即她好似疯了一般,手中斧头不停举起又不停落下,如此反复十数下之后终于将喜树砍断倒在院中。
如此景象,在整个初阳村内比比皆是,每家每户皆是如此,他们或是哭泣,或是各自沉默,唯一不变的是,每个人都举起了手中工具,犹豫之中砍向身前红彤彤的喜树。
伴随一根根喜树被砍断,一股股木灵之气自喜树之中升腾而起,向着后山飞去。
而在木灵气离开之后,初阳村内上百村民竟各自呆立不动,他们手中之物掉落在地,眼中明亮神色渐渐逝去。
当最后一道木灵气离开之后,所有人都宛若僵直的尸体一般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在他们倒地之后,原本有血有肉的身体竟然迅速缩小,最终全数化作漆黑枯骨,乡间微风卷着一丝冷意吹拂而过,独留阵阵悲凉。
而在后山山脚一座低矮孤坟之前,剑缺正斜靠在坟旁独自喝着竹筒内的酿酒,他在下山之后并没有回到家中,而是就这么依靠在丁海的坟前喝酒。
虽然他并不喜酒,甚至还有些厌恶此物,但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就这么醉死在老丁坟前,哪里还管得其他。
如此三口烈酒下肚,剑缺顿时醉的不省人事,就连双眼都有些睁不开了。
就在他即将昏睡之际,忽然耳中也好像听到了些什么。
待剑缺听清之后,原本昏昏沉沉的整个人突然好似来了精神,他猛地睁开了双眼,双手一撑地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终归是这等结局。”他注视着眼前山峰说道,大概是因为酒水太烈的缘故,他的声音竟也变得沙哑非常。
踌躇之后,剑缺深深叹了一口气,伸手疾点体内各大要穴,随即一股木灵气自体内逼出,尽数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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