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在他们背后。
孙吴还给苏镜耐心解释了一下，苏镜明白了，蜃灵，是远古神兽的血脉，但是从远古末期，蜃兽一族就衰败了，蜃灵的血脉相当稀薄，在海上算是人畜无害的类型。这个东西，是凭借自身的先天属性活下来的。
没有营养，很难杀死。
伪装成蜃灵，并不算难，对方没有探查，是因为这蜃灵本身制造的海市蜃楼极小，可以判断，就算是人类伪装的舰队，也是一支比较小的舰队，战船数量不会超过十条，大型战舰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还是魔门的强者高估对手的结果，因为通常情况，海上伪装蜃灵，是单一舰船制造的效果，远距离无法识破，只要派遣一个人过去就行了，送死谁不会呢？
蜃灵的战斗力极低，要是探查的人被干掉，那就不是蜃灵。如果探查的人活着回来，自然也就知道了真相。
苏镜没有敢用神念去探查，高空的雷鸟舰，也是用望远镜去看的，全凭操控雷鸟舰的人有什么样的眼力。
苏镜念头一转，使用了天魔的能力，直接进入了雷鸟舰的探查阵法之中，他这才看出来，敌人的舰队，加持了一种状态，整个舰队都被黑色的气息笼罩，形成了一个阵法。
这阵法，至少能加攻击，加速度，加削弱仙术的属性。
敌人不是不想来探查，只是为了一只蜃灵活着说一条战舰，就破坏这种状态，根本没必要。
掌控力还在孙吴手中，他伪装的蜃灵，速度和角度，都让魔门的舰队很难派人来查看。三十里的距离，在海面上可不算远。魔门的人，只要盯紧这边，保持自身状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