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拍马过来了两个。支援医护兵。
硕未贴平在医护兵转身的时候,好容易找个机会,把医护包划了一刀。医护包是用北府帆布制作的,上面浸透了桐油,虽然能防水,但是却挡不住刀刃。医护包应声破了一个小口子,而一个瓷瓶则轻轻地掉落下来,在地上翻滚了一下便停在了一窝草边。
硕未贴平早就看在眼里。立即一转马头。伸手去取仙药。就在他的手碰到了药瓶时,旁边的一名北府军士赶了过来,挥手就是一刀。劈在这个抢药不要命的康居人的背上,顿时砍出一条深深地刀口。
硕未贴平惨叫一声,手顿了一下,但是依然没有停止动作,转瞬间便把药瓶握在手里,然后就势爬在马鞍上,调转马头向回跑去了。祈支屋、温机须者看到硕未贴平得手了,也顾不上看他的伤势,立即掩护他一起往回跑。
回到营地里,祈支屋查看了一下硕未贴平的伤口,发现又深又长,鲜血正在如泉水一样往外流,于是慌忙和温机须者等人找来一些破布羊毛,贴在伤口上,以便止血,然后又找了些草药,敷在上面。一阵忙乱后,硕未贴平的伤口终于止住了血,他疲惫地躺在那里,张着由于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嘴唇,努力地喝着温机须者手里的水。祈支屋站在一边,心里异常地沉重,他知道,硕未贴平伤口止住血了并不代表他就脱离了危险,这么大的伤口最大的危险却是感染。
与此同时,另外十几支侦查队也落荒而归,也是死伤甚众,他们带来地消息综合起来就是现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北府军,足有数万人,看样子好像马上要发动反击了。
息让首领们立即做出决断,撤兵,不管这次亏了还是管这次声势浩大地东征就这样虎头蛇尾,这些首领们只有一个念头,退兵。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部族的这些青壮要是死光了,不但没有人为自己放牛羊,连带着自己的部族都有可能消失在草原上。
联军撤退地很快,沿着原来地路线直奔碎叶川,然后在碎叶堡以西那河水很浅的河段渡河,回原来的故地。祈支屋和温机须者做了个布网,挂在两匹马的中间,让硕未贴平躺在里面,一起撤退。
过去三天,北府军在后面紧追不舍,联军不停地向西跑,不停地有人落伍,落入北府军的包围,整个联军的形势越来越危急了。而硕未贴平的情况也越来越险恶。不但伤口开始腐烂流脓,人也开始发起高烧,时不时地昏迷不醒。看到他这种情景,祈支屋不由地着急起来,但是却毫无办法,只能用热水清洗,再用草药敷上,但是效果一点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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