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地审视着她,“但你扯了季家下水,就别想将自己摘个干净。”
金洛穿了身黑丝绒古董裙,无风的仲夏夜里,裸露的一字锁骨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证据呢?”
“我说是你就是你,要什么证据。”
那不可一世的嚣张,带着一手遮天的张狂,威逼之下,要的就是她的妥协。
不管她承认与否,他说她有罪,她就是有罪。
金洛上挑了眼色,“季先生想怎样?”
季聿临低低地落了声道:“我只袒护自己人。”
这话半遮半挑,拉近的距离陡然升起了暧昧。
金洛恍惚间扯了笑,戏谑地问他,“季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成为你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