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黑暗的空间中，安静似乎都上升了几个量级。
秦栎见狠人没有说话，而且一动不动，便观察起四周来。
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贯穿山体的深渊，好像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要说了不得的地方，可能就是狠人了。
秦栎不由自主的往脚下看，漆黑如墨，如同吃人的猛兽。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下面应该还有一位浑身站着金毛的大成身体，同样被狠人用铁链锁在了下面。
秦栎眸子一闪，运转天眼，秦栎的目力开始疯狂增长。
秦力的目光穿过数百米的黑暗，来到了深渊的更深出，那里有一个浑身长着金毛的人形生物，同样一动不动，四肢被铁链缚住。
秦栎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去招惹，然后目光继续向下深入，他想看看这深渊地步到底是什么地方。
原著中老疯子可就是从这深渊里爬出来的。
秦栎目光再次下沉了一公里，但这深渊丝毫没有见底的意思。
秦栎虽然没有发现深渊的尽头，但是却发现了正在缓慢顺着崖壁向上攀爬的老疯子。
秦栎虽然没有见过老疯子，但还是认定他就是老疯子，除了他，还能有谁。
老疯子爬的很慢，有时候一米的距离往往需要花费数个时辰，按照这种速度，等他爬到山顶洞口至少还需要数年的时间，这倒是能和原著中的时间对的上。
就在秦栎越过老疯子继续往下的时候，秦栎面前的狠人有了变化。
秦栎立马收回了精神看向狠人。
狠人缓缓地抬起头，对着秦栎睁开了眼睛。
这种状态下地狠人很是奇妙，按照原著地说法，这是狠人走的长生法，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诡异，看着有点不似是正常人。
秦栎看着那张极其普通的脸，等待着狠人开口。
狠人没有让他等太久，直接开口道：“你是谁？”
说话的同时，杨瑾死死的盯着，那是一双仿佛能把秦栎看穿的眼神。
秦栎也没有想到，狠人会问他这个问题。
秦栎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贫道秦栎，好纯阳道人，不知大帝有何见教。”狠人盯着秦栎，然后又说道：“你在千年前，突然降临北斗，修行数十年，然后突然消失，数天前又重新出现在东荒，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
“消失的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狠人脸色平淡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