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应该怎样想。”
晚安说话有些结巴，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的潮红。
他又笑了，唇角弯弯的。薄唇勾出了弧度。
第一次发现，他竟然这样的爱笑。
“你觉得异地恋好吗？”
他嗓音蛊惑，口吻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晚安像是被麻痹了，脱口而出。
“当然不好啊，电视剧里好多情侣.....”
他笑着，笑容有些坏。
晚安这才意识到进了他的圈套。
她突然有些生气。语气里带有赌气的不开心。
“哥哥问我这个干嘛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在晚安的认知里，叫哥哥是把他叫的生疏了。表明他只是邻居家的哥哥。
可是他却没有一点不开心的成分，平日里清透没有杂质的眸子里映现着欢愉。
“亲都亲过了，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他的口气软了下来，好像吃亏的人是他一样。
旁边路过的一对情侣，正巧听到程宋延可怜兮兮的说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齐刷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向晚安。仿佛她是一个拥有整个海洋的海王少女，程宋延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晚安冲着那对情侣尴尬的笑了笑，对面两个人没有理她。转身就走了。好像还在说着些什么。
“现在的女孩怎么也这么不负责任。太过分了。”
忽远忽近的声音不高不低，好像是故意传进晚安的耳朵里的。
她低下眸子，看了看身旁的程宋延。
红唇轻启，她正想说些什么。他却一下子低下了头，慢慢的把头发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程宋延的碎发摩擦在她的下巴处。
晚安愣住了，好半天是没有反应的。直到程宋延开口，温润的触感也随之传来。他的唇就贴在她的锁骨处。
他说，为什么我不行。
声音很小很小，晚安第一次看见他像现在这样。
他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他搂得很紧。好像一个很怕突然就被人抛弃的小孩。
晚安的手放在了程宋延的背脊上，她竟然想要说一句，你不要伤心。
晚安的脖颈处湿润了。
晚安不敢相信。程宋延他掉眼泪了。
那滴泪珠蔓蔓延延从脖颈一直滑到了锁骨。
“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