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没想到这一趟,就直接睡了过去。
隔日,卯时。
一辆马车停在了原阳府衙门口,赶车的去拍响了府衙大门。片刻之后才有衙役打着哈欠过来开了大门,眼睛都没睁开就劝着来人天亮了再来报案。谁知来人却亮出一块腰牌,衙役第一眼没看清楚,依旧是那么劝着。来人没多少耐性,直接把那块腰牌贴在了衙役眼前。
衙役把眼睛揉干净,终于看清楚腰牌上头的那两个字,顿时吓得清醒过来。
“大……大人请,小的这就去喊我家知府大人。”
来人这才收了腰牌,折回去,将马车里的人请了出来。
冯营赶到公堂时,身上的衣服都还未来得及穿工整。看着站在里头的人,冯营的心直接悬了起来。。
听见身后动静,那人才转过身来。虽然胡须有些斑白,已经上了年纪,但身子硬朗,精神还不错。
老者那一双炯炯又深邃明亮的目光看过来,冯营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下官,见过黎太傅。”
黎淮低笑起来,“冯知府站这么远做什么,老夫人又不会吃了你。”
冯营连连摇头,“黎太傅玩笑了。这会儿天还凉,要不黎太傅请步到下官堂厅?那边能暖和些。”
黎淮右手扶着冯营的那张案桌,似是无意的擦了两下,并未理会他,只是问起了那件事情。“袁家那案子……人都放了?”
冯营的心在往上吊了吊,“是,都已经放了。”
黎淮又笑了。却不再是和善的轻笑,而是带着两分冷意。
冯营慌忙跪下,当即请罪。“下官知错!”
“你与老夫说这些有什么用?老夫现在只是个闲人,管不了这么多事情了。你拿的是朝廷的俸禄,是为皇上办事,你这一声知错,该对皇上说才是。”
说?这会儿冯营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像是加了一刀,凉透了,去了御前请罪,他这颗脑袋可就真的没了。
见他怕成这样,黎淮摇头道:“一路上老夫只听见百姓们说你原阳知府如何公正,是个好官。不过一个袁家,不过一个宋元清……你怎么就不再继续装下去了?”
冯营慌忙解释:“黎太傅明鉴。这案子是本官没查清楚,误判。今日把宋元清和袁家人释放之后就已经叫人从头到尾的彻查了,现在已经有了些许眉目,一会儿天亮了下官就叫人把布告贴上,必然会还给宋元清一个公道。”
“已经有眉目了?那先拿来,给老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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