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透彻是很难受的。
于是两人从头开始梳理，你一句我一句的从认识王业开始说起。司向东回忆起第一次保时捷车友会时，饭桌上他有提到过鹏城城市新定位的问题。不过当时王业也没什么反应，都没有主动上前和他套近乎攀交情，当然，就算王业主动上前，司向东估计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
聂丁文说起聂小莹和王业认识到熟悉，然后自己因意外而委托王业在巴黎帮自己考察品牌，再后来就是王业搞了个娱乐公司拉自己入股。为了帮娱乐公司，自己介绍了司向东给王业认识，再之后就是司向东主动做的那些事了。
梳理完整个过程，两人面面相觑，如果说自从听了司向东饭桌上的话，王业就有心搞一个大型发布会来迎合市府意图，这还可以理解。但后来的一连串意外就不是能解释得清楚的了，估计王业自己也没有料到吧。
可能这就是努力加上幸运，才有了现在的结果，这也正应了那句话，时势造英雄！或许也可以理解为，英雄造时势！
到底是哪一个，没人能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