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城已连续好几日,下着像现在这样的绵毛细雨。
这种小雨不适合夏,令人觉伤。
若是骤雨尚好。
但是,这种连绵不断的朦雨,却使缤纷的十里城街道、在路上行走的百姓、远处翠绿的树木,全蒙上一层灰色。
…………
我们回到十里城官邸的那一日,就已开始下雨。
而抵达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看陆可讼师的记簿———那位叫做可六的谜人,交于我们的那两本记簿。
由于记簿内容是用手记的方式写下,且文字行逸,我们看不懂。
李元丰拜托十里城的学堂夫子———曾是,帮我们找人译出记簿内容。
…………
我们被告知,这类逸字,大抵须花上两、三日才能识完。
我们决定用这段空闲,去解决另一重要的事———寻到农另。
和他碰面一事,也是通过曾是兄台进行。
然而,十里城学堂派人急报,却大势的冲击我们。
农另已亡。
不错。又是至坏的情况。
…………
当曾是告知我们这个消息时,我们诧讶得几乎被击溃,就连李元丰也顿时说不出话来。
“曾兄台,到底是怎一回事?”
李元丰肃然的斥问,使曾是吓了一跳。他紧张地身子微颤,“呃,是………是这样的,李大人。这个嘛………据农府下人所说,那位农老爷在不久前突生一场病,然后就去世了。”
“是什么病?亡因是什么?”
我相信李元丰也在怀疑是不是一桩谋害案。
曾是忙答,“这个嘛………好像是得了破伤风。下人们说,农另后来病情加重,四肢颤抖。面目喁斜,这便是主要亡因。”
“破伤风?”
“是、是的。”
“在十里城?”
“不、不是。”曾是用手扶着下巴,摇头,“农老爷当时在京都,却被牛圈栅栏上突出的铁钉刮伤手腕,破伤风好像就是这样来的。之后,他便一直温病,在客栈休养。他曾被送进附近的医馆,不过三日后就病情恶化,几近病危,终在医馆离世。”
“农另高龄?”
“七十三岁。”
“农另是何时去世的?”李元丰问,他皱起的眉头以示可疑。
“这个嘛………是今年五月。”曾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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