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身体前倾。
淡黄色的眼瞳里，充满好奇。
“现在可以说了吧。”
“什么？”
清明顺着衣服的衣领处瞄了一眼。
有圣光护体，看不到。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用天眼呢？
“条件啊。”
拉菲尔有察觉到他的眼神，但并不在意。
有圣光在呢。
“告诉我吧，主人，这次是什么条件？”
“嗯……”
既然看不到，清明也没有继续偷瞄。
收回视线、稍作思考。
手指很有节奏的、轻轻敲击着桌面。
好一会儿。
“牵手已经有了，这次就要拥抱吧。”
“诶？！”
“我想抱就抱，你不能反抗。”
“……”
清明提出的条件，有点越来越过分了。
但事先说好的，不管提出什么样的条件，都没有问题。
“好吧。”
结果还是答应下来。
但想了想。
就忍不住说出来。
“下一次，是不是要在条件上加点限制？”
“比如呢？”
“不能有那些奇怪的要求……这样的。”
“嗯……”
清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稍作思考。
随即点点头。
“好吧。”
限制不限制，其实也无所谓，反正现在都差不多了。
能牵手、能拥抱。
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随缘就好。
没有再说废话。
“开始工作吧，没事不要打扰我看书。”
“明白。”
拉菲尔点点头，开始服务员的工作。
至于被天界召回的事情……
她没有说，清明也没有问。
当做没有发生过。
……
不管是天使还是恶魔，和人类都没有多少关系。
叶山光、叶山照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她们还是会来咖啡店。
跟着清明，学习那很有营养的药膳。
小田切双叶也有来。
结果走到厨房里的时候，三个少女就这样相遇。
“啊咧，班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