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完全剥离任何掩盖的战争本像。
这些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副巨大的爆炸幻象之上，那是人类所能创造出的终极武器，两枚核弹，在寇族的国土上爆发了开来。
幻象消失，很明显，这两次的幻象，都是卡戎的手笔。
陈生看了一眼雅典娜，她似乎同样是看到了这些，与他一样，陷入了半响的沉默之中。
这已经不是神的年代了。
诸神不在，人类的疯狂，已经没有了桎梏。
陈生深深的吸了口冥界这有些腐败阴冷的空气。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有一点他大概是明白了，眼下这个世界，看来已经过了第二次世界战争，也许是刚刚落幕，也许是已经结束了有一段时间。
但应该，还不至于发展到了像他所在的那个世界一样，进入了一个崭新纪元。
“如何啊，雅典娜，这就是冥界那些亡灵们痛苦的记忆...你看到了吗，只要人类依旧这样残忍，人间就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囚牢。你在看过这些之后，还认为现实值得被拯救吗？”
卡戎那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忽远忽近般响起。
“我对拯救人类世界没有兴趣。”
紫发紫瞳的智慧女神忽然开口道。
“人类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既然他们已经不在与神共存了，那么能够拯救人类的，也只有人类自身而已。”
“...哦？雅典娜，那么让天穹的主人清洗大地，将一切回归初始，难道不好吗？”
阴恻恻的森然声音停顿了数秒，缓缓开口。
显然，曾经的冥河之神，现在的冥界之主卡戎，从一开始，就知道雅典娜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回到过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雅典娜眼神中仿佛泛起了某种莫名的微光。
她那细腻而清冷的声音，仿佛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道。
“过去已经被埋葬，无论是冥古，太古，泰坦，神话....时代永远都在向前推进。追寻过去，既然过去已经是过去，那么就代表着，过去是失败的。寻求一个失败的时代？在我看来，那不过只是另一种狂妄，无知，和浪费前进的时间。”
“...美丽的智慧女神啊，这就是你的答案么。”
那阴恻恻的声音，似乎有些讶异，又像是在思考，收敛了许些阴森感。
随后，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陷入到了一阵沉默中。
陈生也不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