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保持了站立。
“那是什么....”
他喃喃出声，额头上一抹冷汗从毛孔中不住渗透出来。
“...那是这个世界上无数无法得到安息的亡灵。”
雅典娜似乎也看到了刚才那个出现的幻象，她并没有像陈生这样完全变了脸色，但神色却也像是苍白了些许，变得沉重了下来。
“没错，雅典娜，短短不过几百年，你知道冥界积蓄了多少无可归所的亡灵吗。”
卡戎的声音再度响起。
“众神离开了。他们留下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现世之中，那些愚蠢的人类厮杀，厮杀，无尽的厮杀，即便让世界崩坏，即便总有一天，地狱会化为人间，但他们也不会就此停止下来。”
“你觉得这样的世界，还有值得被拯救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