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了一眼树儿，又看向风起时。
风起时一脸无语，“你看我干什么？”
“为情所困。”穆暗笑重复了一声，又回头看向树儿，抿住了嘴。
风起时在听穆暗笑道出这话的一时间里，彻底无语了一通。
随即，树儿抬眼看向穆暗笑，反问：“你觉得我爱他是吗？”
“你不爱吗？”这话从穆暗笑的嘴里说出来，也是够绕口的。
树儿听着穆暗笑的话，不由得又低垂下了眼帘，说：“我不懂爱是什么，我只知道，跟他在一起很轻松，就是因为这样，我一度认为，那些欺负我的人，都是坏人，但是在变成这样之后，”她各看了一眼自己透明的衣着和双手，“我明白了，一切的一切，和那些人都没有关系。”
“...”穆暗笑看不懂树儿，但她知道，自己的计划要泡汤了。
树儿：“一切都是因为他。”说着，她抬起眼帘，瞪大了眼睛。
穆暗笑看着树儿这满脸气愤的表情，干笑起来，“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你说我是自尽的，对吗？”树儿突然反问。
穆暗笑眨了眨眼睛，问：“你不是自尽，是什么？”
“我是被杀害的。”树儿微微探身，一脸认真。
穆暗笑表情僵住了，“你没开玩笑吧。”
“只有痛苦之后，才能看清一切，如果你不信的话，”树儿说，“就去调查，凶手，就在今天那帮下人当中。”
“...”穆暗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转变，随即她又一次将视线转移到了风起时的脸上。
这一次，风起时的脸上只剩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