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
孤烟抿了一下嘴，“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穆暗笑说，低眼一笑，“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给我如实回答。”
孤烟点头。
穆暗笑喜欢孤烟这样配合的态度，说道：“你出来，欧阳晔知道吗？”
“...”孤烟怔住了。
穆暗笑看着孤烟突然的反应，说道：“我知道了，看来，他不知道啊。”
“是，不知道。”
“难怪你那么怕他发现你。”穆暗笑淡淡道。
听着穆暗笑的话，顾艳忙说：“我就想跟着你，求你了，不要撵我走。”
穆暗笑笑了一下，问：“孤烟，你知道，我现在在欧阳晔的眼里，是什么吗？”
孤烟：“我..只知道，他肯定不会杀你。”
“不会杀我，”穆暗笑说，苦涩一笑，“你错了，现在的我，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死人，如果他发现我活着，那就是你说的。”她指指孤烟。
孤烟愣住了。
穆暗笑严肃起来：“不跟你废话了，我现在给你的任务，就是去从欧阳晔的口中，打听到车夫的所有消息。”说着，她不在嬉笑，变得正经起来。
孤烟没想到穆暗笑变脸的速度会这么快，既而她也瞬间从愣住，到僵住了。
穆暗笑淡定看着孤烟这幅样子，啧了一声，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说话。”她态度生硬。
闻言，孤烟猛地回过神，一下子瘪开了嘴，“我不敢，求你别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儿，除了这件事儿，我什么事儿都可以答应你。”说着，她上前一步，伸手试图拉住了穆暗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