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基本都知道。
至于现在穆香为什么这样，她是真的有点儿看不懂了？
于是，在说完那话之后，她将目光紧紧定格在了穆香的脸上。
穆香被宛沙盯得不好意思起来，“你看我干什么？”
“我怎么看你怪怪的。”宛沙说。
“...”穆香想着自己与宛沙的关系，在想宛沙之前与穆暗笑的约定，她问：“你说，穆暗笑，还活着吗？”
“...”宛沙叹了口气，“说实话，你也知道我认识的妖怪，妖魂都挺多的，但他们都说没找到，包括尹烨也出去找了，也说没有音讯，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穆暗笑要是死了，你那十年的自由..”
“他们下面，都会有任务分配，穆暗笑是专门管我的，如果她死了，”宛沙说，“我就算是彻底自由了。”
“彻底..”穆香疑惑了，“你都得到彻底自由了，为什么还要找她？”
“...”宛沙低垂下了眼帘。
穆香看着宛沙突然阴沉的样子，更是疑惑了，“你怎么了？”
“开始，我也一直期盼着穆暗笑死，可不知为何..”宛沙深吸一口气，“她这真一死，我倒觉得没了意思。”
穆香跟着宛沙就是想要离开这里，现在可好，没能离开这里，倒又在这里做起了生意，不仅如此，在街上还总能遇见穆龙，穆龙还总会提起那让她糟心的婚事。
想来，她脑子一热，问道：“你说，我写的这些东西，还有用没有？”问着，她从怀里拿出记载穆暗笑‘罪行’的小册子，递给宛沙。
宛沙伸手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笑了。
穆香：“你笑什么？”
宛沙一边翻看，一边说：“你写的这东西，可比这书好看多了。”她指指放在桌上的书籍。
“谢谢夸奖。”穆香拽了一下耳垂，不知该不该高兴。
“...”宛沙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又说：“你这写的还挺押韵，还真是兴起了我不少斗志。”说完，她放下册子，仰脸看向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