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一看，又将视线转回到了穆暗笑的脸上。
穆暗笑咽了咽喉咙，说：“我自己说的。”
“你自己..”张岩眯眼，“徒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你变成废物，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貌似都好几次了吧。”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一次，”穆暗笑吸了吸鼻涕，“我肯定要死了。”
“为什么？”张岩装傻。
穆暗笑：“还能为什么？师傅..我这一次伤得最重，我的背都坏掉了，而且，你看，”她放下钱袋，把沾满血的双手摊在了张岩的面前，“都是血。”
“....”张岩低头盯住了穆暗笑的双手。
穆暗笑继续：“师傅，我就要死了，我也没什么可留给你的，等我死了，你就用这里面的银子给我买个棺木，剩下的银子，你就给自己买点儿凡界的酒，就当是徒弟我，死后，孝敬你的了。”
“你这是遗言？”张岩抬眼看向穆暗笑。
风起时相信张岩肯定会救穆暗笑，所以也便不担心了。
穆暗笑点头。
“可你不用死啊。”张岩淡淡道。
穆暗笑瘪开嘴干哭起来，“师傅，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的命数，已经到这儿了，仙缘中的灵气已经被我用完了，这..”
“使用仙缘的灵气，是需要法术的，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张岩无情打断。
穆暗笑表情一僵，“师傅，你说什么..我没懂。”她摇头。
“你刚刚用的灵气，是我给你的备用灵气，一般，谁都会以为你用的是仙缘中的灵气，其实不是，那道光，只是通知我的信号。”
“信号。”穆暗笑一懵。
“对，为师早就料到，你这家伙不省心，所以，我就在你的身上留了一手，以方便通知我，来救你。”
“师傅..”穆暗笑依旧瘪着嘴，“这么说来，我不会死了，是吗？”
张岩：“你可是我好不容易选中的徒弟，你要是死了，”他笑，“我就没目标了。”说着，他摊手变出了一粒蓝色的药丸。
穆暗笑指指张岩手中的药丸，“这是什么？”她与刚刚相比，精神了不少。
张岩不语，盯着药丸看了几秒之后，又将药丸攥在了手心，说：“徒弟，你是不是真想死。”他看向穆暗笑。
穆暗笑一愣，莫名苦笑起来：“师傅，我当然不想死了。”
张岩看着穆暗笑这一脸苦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