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
闻言，风起时眉头一蹙，扭脸看向吕华，“我怎么骗人了？”
吕华：“你明明不是人类，你怎么可能会有家人。”
风起时：“....”
吕华冷哼一声：“看来，是被我中了。”
风起时懒得和吕华说明自己的情况。
更何况，他想，就算自己说明了，以她这没有见过大世面的身世来说，也未必会信他的话。
于是，他回头看向脏乱不堪的墙面，说：“随便你怎么想，我只能说，很遗憾，你没有说中。”
“你这么潇洒的仙，怎么可能懂我们的伤痛。”
风起时偏了一下脸，问：“你走丢过吗？”
“...”吕华想了想说：“小时候走丢过，怎么了？”
听着吕华的回复，风起时不由想起了曾经因为走丢，而再也没有回家，从此过上艰苦生活的穆暗笑。
继而，他又问：“那你的家人找你了没有？”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回答。”
吕华听风起时沉重的语气，眼底一沉，“我深刻记得，那天的我，迷路了，一个人走在林子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天很黑，我就蜷缩坐在一棵树前，一直哭到了没有眼泪，最后只剩抽噎，那天，我真的很害怕。”
“那一年的你，多少岁？”
“十岁。”
“十岁你还能走丢？”
“我和村上的朋友玩，玩着玩着就丢了。”
“最后，你怎么回家的？”
这一刻，风起时突然觉得，吕华比穆暗笑幸运多了。
吕华想了想，继续：“那天我睡着了，然后在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有好多大人都拿着火把，娘见了我，就哭了，哭的歇斯底里，”她抱住了自己，“然后就一把抱住了我，娘的身体很温暖，但是她的眼泪，却很冷。”
“那林子，离你家近吗？”风起时微微侧身看向吕华。
吕华缓缓放下手，抬眼看向风起时，说：“不近，我走了好几天才到那个林子，也不知爹娘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爹什么反应？”
“我爹，”吕华低眼想了一想，不由想起自己杀害父亲时，父亲眼里的泪花，瘪开了嘴：“我看见我爹为我哭过两次。”
“两次？”
吕华哽咽了，“一次是，我走丢那回，一次是，”她的眼眶里满是泪花，“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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