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
穆暗笑嘴角一勾：“不择手段，就是帮助异类杀害同类，你可以啊。”
“同类，他们都巴不得我死，都巴不得我这客栈倒闭，都..”小二眼神变得阴狠，“我杀他们，是对的。”
“魔头杀谁，从没有道理，你这样感性的魔，”穆暗笑笑，“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我是人魔。”
“人？”
从来，穆暗笑都知道人‘妖’。
人魔？这个两个字眼，她是第一次听见。
无外乎，让她有了新鲜感。
于是，她继续：“人，这么说来，你是杂种？”
风起时听着穆暗笑这话，无奈道：“不能说是杂种，换个话是，混血儿。”
穆暗笑扭头瞪了一眼风起时。
风起时：“....”他刻意转移开了视线。
小二说：“可以这么说，就是因为我是杂种，所以才被他们欺负。”
“你娘是人，还是你爹是人？”
小二摇头：“....”
穆暗笑眉头一蹙：“你这摇头是什么意思？”
“...”小二停顿了几秒后，才说：“我听娘说，是爹那一辈的某一个，是人，但是我爹说，是我娘那一辈的某一个，是人，总之，他们说我笨，就是遗传。”
穆暗笑：“....”
小二这话在穆暗笑听来，却有了新的味道。
而在她看来，是这样的顺序：
娘，看自己的孩子笨，怨他爹。
爹，看自己的孩子蠢，怨他娘。
虽然，她没有感同身受，但是从当初风起时被他母亲冷眼的样子来看，他认为，这个小二的..经历和风起时如出一辙。
风起时却感同身受，“你觉得你是人魔吗？”
闻言，穆暗笑自觉拿开魂剑，让开身，让小二看向了风起时。
小二：“....”他小心看了一眼穆暗笑。
风起时给小二了一个让他‘回话’的眼神。
小二会得其意说：“我爷爷奶奶他们说，我不是人魔，我很正统，他们还说，我爹娘是在胡说八道。”
穆暗笑问：“那你爹娘还活着吗？”
风起时说：“他们是魔，不是人，寿命都很长的，你问这个废话干什么。”
穆暗笑：“...”她狠狠剜了一眼风起时。
小二小心看了一眼穆暗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