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低眼看着白发女人抓在自己肩头的手，顺势摊手变出了一张红色的符咒，一下贴在了她的手背处，接着一撮青烟飘起，她赶忙将手从沈雁的肩头拿开，痛苦地‘嗷嗷’了两声。
沈雁淡定地掸了掸肩头，转身走到阴差一旁低头看向不停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穆暗笑，说：“你想干什么？”
“这家伙是该训练一下了，要不然，”阴差看向沈雁：“只会拖你的后腿。”
“你说的对。”沈雁想刚刚那一幕，赞同。
阴差对着沈雁眯眼一笑，蹲下身伸手扶住了穆暗笑的肩膀。
穆暗笑身体一怔，睁开了一只眼睛说：“我只是个人类，你最好不要想太多。”
“我知道你是人，但是，”阴差用力摁住穆暗笑的肩膀，“人家是女妖，我们不好对付，这个就交给你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穆暗笑依旧捂着自己的耳朵。
阴差瞥眼她捂在自己耳朵的双手，说：“如果想活，就与那女妖一决死战，如果想死，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他仰脸看眼无事人一般站在原地盯着穆暗笑看的沈雁。
“我...”
“我知道，你听见了。”阴差淡淡道。
穆暗笑瘪开嘴：“我不行的，我不行...”
阴差嘴角一勾，移开摁在她肩头的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吐出一字：“去。”
下一秒，穆暗笑全身不受控制地随着阴差站起身问：“你干了什么？”说着，她上前了一步。
“去带着自己的意识战斗，穆暗笑。”阴差说，让开身拍了下穆暗笑的肩膀。
沈雁低眼看着穆暗笑的样子，扬嘴一笑：“有两下子啊，阴差。”
“如果可以的话，你把这家伙送给我...”
“不行。”沈雁一口拒绝。
阴差弯眼一笑：“没关系，来日方长，反正你愿意把这家伙借我一用就行。”
沈雁没说话，瞥眼穆暗笑退后半步。
十五六男孩看着眼前的穆暗笑，用力在白发女人身后点了一下说：“这一次，你要是打不过那家伙，就去死。”
“嗷嗷。”白发女人点点头。
穆暗笑则全身僵硬地抬脚一步一步朝着白发女人接近。
白发女人握紧双拳也开始走近穆暗笑。
穆暗笑低头看眼白发女人的指甲，说：“你的手指甲这么长，该修一修了，如果你修不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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