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糟贱你自己就算了，连我和尤妹你也想一起糟贱！”
“我、我没有……”
“你还能再窝囊点吗？你留在这做什么？”
蒋墨诚倏地指向杨琴：“为她做牛做马？”又指着蒋觉：“还是做他的发泄筒？”
“都不是……”
“你喜欢留就留吧，我和尤妹走。”说完，蒋墨诚转身就要走。
何小方拉住他：“奶奶答应你，以后谁都不准欺负你.妈可以了吧？”
蒋墨诚偏头，复杂地看着何小方。
何小方平时是偏爱杨琴多一些，主要是她看不惯王小莹那副，对谁都唯唯喏喏的样子。
可不管是杨琴生的孩子，还是王小莹生的孩子，都是她的孙。
何小方在孙面前，手中这碗水还是端得挺平的。
蒋墨诚也知道，在这个家，就只有何小方把他和蒋尤妹当人看。
何小方深深地看着他：“奶奶刚从云宗山回来，就不陪奶奶吃顿饭？”
“我可以带奶奶下馆子。”蒋墨诚淡淡地开口。
“下啥馆子？”何小方瞪他一眼：“下馆子不用费钱？家里今天加菜，又杀鸡又杀鸭的，你就留在家里好好吃一顿。这一顿不吃白不吃。”
说完，何小方看向杨琴教训起来：“你平时爱怎么做我不管，但你挑拨我孙子之间的感情，你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还有你……”
何小方严厉地看着蒋觉：“杨琴生的是你孩子，小莹生的不是你骨肉吗？虎毒不食子，子不嫌母丑的道理你懂不懂？墨诚和尤妹再怎么样，也是你骨肉，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
“阿娘，他们要是生性点……”
“都别说了，一回来就见到你们吵吵闹闹的，我看啊，你们就是不欢迎我这个老太婆。”何小方脸一沉。
“奶奶，您别这么说，我可想您了，我想您天天都能回来，您回来了，我和大哥就有好日子过了。”蒋尤妹上前来，搂着何小方，对蒋墨诚挤了一个眼色，笑道：“奶奶，只要您不嫌弃我和大哥，以后有空，我们都去云宗山看您。我和大哥好久没跟奶奶一起吃饭了，今天我和大哥留在家里陪奶奶好好吃一顿。”
何小方脸上才有些笑容：“这样才是乖孙嘛。不开心的事就让它过去了，我们开开心心吃饭吧。”
——
院子里摆了三张长方形的餐桌。
蒋忠国也把大哥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