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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氏突然停手了。
她从他身上站起来，做到他身边，看他狼狈的样子，丢了个帕子过去。
九爷拿帕子捂着自己的鼻子，郁愤的吐槽：“就你这样的，也就小爷敢娶你了！”
他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董鄂温柔正看着他，神色冷静到冷漠，气场暗黑，可眼神却无比复杂，仿佛想跟他说什么，却又不能说。
那眼神跟他初见她不一样。
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
又仿佛他欠了她什么。
他如此这般，是活该。
九爷被她盯得莫名心虚，想再愤愤的骂几句的火气不知怎的也尽数消除了。
却又忍不住道：“不带我去就不带我去，干嘛打我？”
董鄂温柔看着他，冷静的不像话：“兄弟妻不可欺不知道吗？我这是拯救你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