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怨念的看着九爷：“九哥，你要是再这么聊下去，你就要失去你的兄弟了”
九爷：“”
“好吧，九哥以后尽量少说点儿实话。”
十爷：“”
“你现在有事儿没？”九爷问。
“还行，也不算是有事儿，今天催债的量算是完成了，待会儿如果懒得催的话，就回去睡一觉不过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想去催、债！”
老十最后俩字儿咬的极重，九爷几乎瞬间就想象到了他是怎么折磨那帮王公贵胄的。
“这个你今天先放他们一条生路，咱俩待会儿去趟八爷府。”
“去八哥那儿干嘛？”
九爷白了他一眼，他这脑子不是他关心的他还真是半点儿都不多想：“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催债，八哥那儿就不怀疑？我能猜到的事情，八哥自然也能猜到了，他这么长时间都没问，肯定就是等着你真跟八爷党的人冲动的时候再出面呢”
“咱们现在啊，必须得主动出击，被动了就不好行动了。”
老十觉得没什么：“有什么被动不被动的，我奉旨行事，八哥就算是想说我，我也有理由！再说了，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呀！”
十爷不觉得他需要跟八爷解释什么，他做的是件好事儿，犯得着还得面面俱到的跟八爷解释吗？
尤其他肯定是要将八爷党那些欠债的都催干净的，八哥若是想以此事让他卖个面子，这个人情，他肯定是不会给的！
若是以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当他了解到国库的银子对老百姓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后没什么能阻挡他催债的决心！！
“你什么时候也跟四哥一样变得耿直不通人情了？”
老九再次掀了下眼皮儿，白了他：“事儿是这么做没错，可过场总是要走走的”
“咱们可以跟八哥彻底脱离关系，但却不能让他过早的知道，不然以后还怎么行事？”
“坦荡些怎么了？反正你早晚都得撤出来，八哥早晚都得知道结果，你现在玩儿猫腻有意思吗？好歹八哥对咱们也还算可以，你现在撤出来就告诉他，也算是还他个人情了”
老九听得直撇嘴：“亏我之前还觉得你大智若愚呢，这岂是‘人情’二字能简单概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八哥之前为了拉四哥的后腿还不惜伤害然然”
九爷这么说完，猛然改了称呼问他：“你想让小嫂子再受到伤害吗？我这事儿做的确实有些不光明磊落，可也是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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