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
宋子霖看着门口的江天澈，淡淡说了句“你来了”，便转身进了房间。
后者也跟了进去，并随手关上了门。但他只是站在客厅沙发前，开门见山地说：“都是你做的吗，阿衍的案子？”
宋子霖横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枕着后脑勺，一只手转动着手机，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五年多前，给我寄阿衍在S国穿着救生衣的照片的人也是你吧？”
宋子霖还是旁若无人地继续把玩着手机。
“所以，你做这些事陷害他，是为了给阿越报仇？”
这下，宋子霖动作一停，眼锋淡淡向他扫去，“陷害？杀人偿命，不应该？！”
江天澈垂眸，沉默片刻，说：“当年的事，也许只是误会。毕竟，我们都不在现场。可能……他真的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他声音越说越轻，仿佛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事。
是啊，要他怎么相信温衍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保持沉默，什么解释都没有。
他甚至想过，只要他认错，哪怕说他只是因为怕死，一时糊涂抢了阿越的救生衣，他可能都会原谅他。
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
宋子霖冷笑道：“也不是‘都’不在现场啊，当年，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吗？我们去问问她，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行！”江天澈厉声打断他，“欢欢好不容易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你别去问她！你要是敢去她面前提，我就……”
宋子霖坐了起来，趴在沙发靠枕上，眼神冷淡地说：
“你就怎么样？当年我把照片寄给你，本来还以为你能大搞一场，哪里知道，你居然跑去参军……所以呢，现在你练成这个样子，有什么用？骨子里还是那个弱不禁风、一点用都没有的病秧子啊~”
他表情渐渐变得狠厉，仿佛淬了毒，“不说别的，我问你，我哥孤零零一个人死在海里的时候，你在哪？你今天跑到我面前来又是想干什么？宣传爱与和平，宽恕与大度吗？然后呢，我宽恕了，我哥就能活过来吗？”
江天澈双手紧握，手背乃至小臂都青筋暴起，他嘴唇微抖着：
“阿越的死，要说责怪，第一个该怪我，我才是一切的源头。不如你杀了我，放了阿衍吧。现在他和欢欢在一起了，欢欢很开心，阿越如果看得见，也会很高兴的。”
闻言，宋子霖突然大笑了起来，恍若听到了什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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