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珏不知道如何跟叶清漪说这个消息，世界赛后跟着几位人工智能领域泰斗配合实验的她，恐怕跟几位老人的感情不比自己跟张三之间差多少。
“你骗人！”
没曾想，叶清漪原本挂满笑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眼眶发红地盯着方珏。
“刘老头他们是不是出事了？师父！你给我说真话好吗？！”
叶清漪声音发着颤，带着恳求。
方珏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叶清漪看出了自己在说谎。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说实话了。
“观察者文明袭击下，刘老他们没能幸存下来。”
叶清漪咬着嘴唇，泪水不住地从脸颊上滑下，呜咽声被堵在嗓子里，悲伤而痛苦。
方珏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因为他自己现在心中都是一团糟。
说句实话，即使是方玉的死，他虽然伤心，但没有那么悲痛。
人与人的情感是需要接触的经历来积累的，只有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情，多番交流，才会建立起深刻的羁绊。
他跟方玉之间共同的经历并不多，而且即使两人相处，大部分时间方玉都是一言不发。
或许是不想被方珏看出更多，或许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跟方珏在一起能聊些什么，总之两人单独相处时，沉默多过于交流。
这也让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是那么深，对于方玉的死，方珏也难以产生悲痛欲绝的情绪。
而叶清漪于刘老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于方珏跟张三。
这是掏心掏肺的师长，可靠而可敬的前辈，这一两年来，叶清漪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这几位前辈配合实验，学习知识。
再加上叶清漪这丫头虽然比较跳脱，但性格并不坏，对于这些老头子来说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晚辈，非常招人喜欢。
所以几个老头子对她关怀备至，几乎可是说是当自己的嫡脉晚辈看待。
这样的经历，让叶清漪对几位老人依赖又敬重，虽然嘴上老头来老头去，没大没小，但对他们的尊重却丝毫不少。
而现在，那些疼爱她的老头子们，那些在她捣乱后无奈摇头却依旧以宠溺的目光看着她的老头子们，都死了。
“呜呜呜……你们还给我说你们很厉害的……怎么会……怎么会没回来……你们骗人……”
想着跟刘老等人一起的日日夜夜，一起实验，一起探讨，一起聊天的点点滴滴，叶清漪嚎啕大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