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说出来。她对这个威远侯府所有人的感觉都差不多，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她并不关心。
一个人要给这个一家之主下毒，总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在没弄清楚缘由的时候，她不想用自己的猜测来武断地要了一个人的命。
顾柏杨听她说不认识君墨染之后，便有些兴致缺缺，精神也倦怠了很多，父女俩本来就不亲近，一个是有所图，一个是看出对方有所图，那便更没有什么亲近了。
顾柏杨似乎为了缓解这份看不见的疏远淡漠，主动道：“你在吉州住得还好吗？”
顾汐语点了点头，道：“舅舅对我很好！”
顾柏杨道：“你在吉州见了些什么人？”
顾汐语想也不想地道：“舅舅家里的人我几乎都见着了！”
顾柏杨眼神间掠过一片看不见的幽深，道：“哦？都见过了？都有谁？”
他眼神闪得虽然快，但是顾汐语还是捕捉到了，她心中一跳，莫非娘还活着的事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