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在薛吒身上，他继续说道：“所谓‘精’，就是生命本源，简单的可以理解为身体力量，读书人写字消耗的就是它，有人也将之称为‘气血之力’。”
“所谓‘气’，就是指的文气，这是读书人、江湖人都有的创造力，也是你觉得二者间应当平等的一个点。”
“所谓‘神’，则是精神，是语者发动成语的力量，也是读书人理解、记忆诗词、经文的力量。”
白圣说完，看着薛吒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嘴巴略张大些笑容灿烂地说：“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读书人主修的就是精，就是气血之力，但他们也离不开神；而江湖人主修的是‘神’，但他们的武功秘籍，以及他们想踏入语侠境，也都离不开强大的身体力量。”
“那你觉得，你所想倡导的‘平等’，意义何在？这并非是读书人对江湖人的鄙夷，这是两种力量体系相互生出的天然敌对，想要化解这之间的矛盾，非圣人不可为。”
当白圣最后那句“非圣人不可为”出口后，天地生出感应，有一张军令状凭空而生摆在了薛吒面前。
那是一张写满字的纸，上面四边被九色彩光包裹，其上的每个字都像是一面鼓，不断发出“嘣嘣崩……嘣嘣崩……”的巨响声，振奋人的勇气。
薛吒被震得气血翻滚，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抬头看向高空中的白圣，他发现不知何时，这位站在文语大陆世界顶峰的圣人也落在了地面上，他不敢高于那张纸。
白圣见薛吒投来疑问的目光，他温声解释道：“这叫圣道契约，当有圣人之下的读书人或江湖人发下大宏愿，再有一位圣境强者为其担保，则天地就会生出感应，为发下大宏愿者降下圣道契约。”
“我要这圣道契约干啥？我才是个语师加童生好吗？甚至我童生试都没结束呢呀哥？”
薛吒心头无数头草泥马奔过，他很想指着白圣的鼻子问：老白，你难道就不瞅瞅我这身板能不能扛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