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程堇遇的萧妄初，估计也是步履维艰。
听到顾曼直接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秦钏喉头滚了滚，眼睛亮了几分。
局促的看了顾曼一眼后，便快速垂下了眼帘：「我会保密的。」
顾曼对秦钏很放心，要不今天也不会提前主动向他透露萧妄初还活着的消息。
得到秦钏的承诺，顾曼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长长的眼睫垂下，在她冷白的脸颊上映出了两扇阴影。
就像两只落下歇息的蝴蝶。
秦钏看得呆了，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顾曼抬眼看向他，笑：「我生什么气？」
秦钏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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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唇瓣：「我……我偷偷跟踪了他，还没有告诉你……」
闻言，顾曼挑挑眉：「要我说实话吗？」
秦钏点头。
「当时确实有点，但不是生气，是失望。」顾曼说罢，叹息一声，「四年前，我最难捱的那段日子，是你陪着我度过的，我以为你是懂我的，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可能怕我知道他还活着，会不顾一切的扑向他，我能理解的。」
「但是，我正是因为把你当成了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以为你是懂得我的，这四年来，因为当初他死在我的手下，我一直活在负罪当中，没有一刻不想从这种令人窒息的负罪感当中挣脱出来……」
「所以，在知道你早就已经发现了他还活着后，竟然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选择对我隐瞒……」
说着说着，顾曼苦笑一声，朝他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轻轻放下。
再次开口：「但我现在已经不怪你了。」
秦钏听着听着，脸色早已涨红。
顾曼抬起腕间手表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豆豆还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就站起了身，朝外面走去。
身后，秦钏看着顾曼走远的背影，眸光渐渐暗了下去，那张平素看起来永远阳光正派的古铜色脸颊上，笼罩了一层令人难以看透的复杂色彩。
——
深夜已至，整座太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太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家位置隐蔽的酒吧内。
音乐声、碰杯声、笑谈声，嘈杂错落。
闪烁的霓虹射灯在酒吧变换着绚烂的色彩。
那色彩照到了一个隐秘角落内微微低头的男人脸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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