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堂主指点了，秦堂主尽管招呼。」
说着，她将脑后披散的长发挽起，在头顶束了个马尾，英姿飒爽。
顾曼虽外行，但胜在反应机敏，步履轻盈，躲闪之间甚至偷袭了几次秦钏。
但顾曼明显察觉到秦钏是在有意给自己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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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停了下来：「秦堂主，我想进步，你这样我只会原地踏步，从现在起，你就别把我当成女人看待了。」
秦钏被识破，挠了挠头：「顾小姐确定？」
顾曼已经打红了眼，更是想将这段时间以来郁结在心头的种种痛苦宣泄出去。
闻言，重重点了点头：「我确定。」
秦钏了然，不再放水，开始对顾曼实施真正的特训。
两人忘了时间，整夜都在练武场。
这一夜，顾曼经历了无数次被放倒，手肘膝盖被无数次重重砸在沙地上。
直至天亮，她已经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了。
直到最后，秦钏许是熬了整晚体力有些不支。
顾曼凭借他教给自己的技巧将他一举撂倒，重重摔在了地上，激起了雾霭一样的尘土。
秦钏顺势躺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着。
顾曼扯动唇瓣笑了笑，也坐到了地上，喘着粗气看向东方露出的鱼肚白。
这一夜格斗，两人成了知己一般。
「你一定有很多烦心事。」秦钏古铜色的脸颊上都是汗珠，手枕在脑后，开了口。
顾曼挑眉：「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你不会这样拼。」
顾曼不置可否，挑了挑眉：「回去歇歇，晚上再战？」
「好啊，秦某奉陪。」
从秦钏这个视角看去，顾曼染了些许灰尘的脸颊依旧清冷出尘。
鬓边掉下几缕碎发，被风一吹，扬了起来，有些凌乱美。
那双澄澈的眸子里，似乎有隐隐的火光在燃烧。
从初见她时，他就能看出她与别人不同。
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伤痛和悲哀所包裹着。
也许这酣畅淋漓的格斗，能让她稍稍将情绪宣泄一些吧。
不知怎的，他觉得顾曼那双眼睛里不该装着那抹猩红的火光。
她的眼睛原来一定是装着星辰大海。
纯粹，闪亮。
整整三日，有了秦钏的特训，再加上顾曼身上有一股不怕死不怕累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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