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问完这些问题后，便静静盯着q，等着他回答。
可q却咬紧了牙关，哪个问题都不愿回答。
顾曼也不急，更不恼，而是拍了拍手，笑道：「好啊！不说是吧？」
q将头一别，鼻孔轻嗤一声，并不理会顾曼。
顾曼眉眼立刻染上了几分邪肆，朝郭果勾了勾手指：「有烟吗？」
郭果点头：「有！」
说罢，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递给了顾曼。
「有火吗？」顾曼又问。
郭果又将火机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顾曼接过，将烟衔进口中，而后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
就在众人都摸不清什么状况的时候。
一个漂亮的烟圈已经被她缓缓吐了出来。
那烟雾，衬的她脸颊像是被一层朦胧的薄纱轻轻笼罩着。
她唇角扬起，分明是笑着的。
那略带邪性的笑容在若隐若现的烟雾里，看不真切。
就在q不明所以的时候。
突然。
还未看清顾曼的动作，自己的胳膊就已经落下了一个滚烫的热度。
「啊！！！」
q吃痛呼喊，想要快速挣脱掉烟头的灼热，可肩膀被黑衣人禁锢着。
顾曼手上又使着力气，狠狠摁着烟头。
他根本挣脱不了。
空气中瞬间飘出一股铁肉的香味儿。
顾曼的眼睛微微眯着，明明是很平静的看着q。
可无端端令人觉得那眼神冰冷噬骨，又狠又野，没有任何温度。
「你的脸上虽然已经有过一道疤痕，但我不介意再在上面添些别的东西。」
顾曼说完。
终于将摁在q胳膊上的烟头拿开，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
丢进了垃圾桶。
而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若无其事的轻笑一声。
那种笑容出现在她过分美丽的脸上，偏偏让人无端端觉得惊悚万分。
连郭果都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自己这师父……果然不一般……
「再来一根。」顾曼朝郭果伸出了两根手指。
郭果咽了咽喉头，赶紧又从烟盒内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顾曼再次衔进口中利落点燃，「嘶」的吸了一口，轻轻吐出一个烟圈。
将那根闪烁着猩红的烟头举到了q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