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谢俊又被勒令不许告诉谢珩,谢珩对这些事是完全不知情的。
谢珩听了很平静。
“今天没吓到你吧?”谢珩问谢俊,“要是没事,就出去找阿良他们玩,我要跟你嫂子商量些地里的事。”
“好。”谢俊一溜烟跑了,以最快速度将空间留给谢珩和赵楚楚。
“你娘的死跟他们有关系吗?”赵楚楚开门见山。
“不是,他们是生病。但是这些账不能因为我娘过世就可以一笔勾销,以前的我并不知道这些。”
“他们没来找过你吗?”
赵楚楚知道这里说的以前是指谢珩前世。
“我十五岁就入了京,跟他们交集并不多,而俊俊当时的身体状况并没有现在好,毒性折磨得他每一天都很痛苦,根本不可能跟我说这些事。”
加上他的父母确实是因为生病过世的,他并没有查过孔家什么。
再后来,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小事了。
赵楚楚抓到重点:“你十五岁就开始当官?”
“嗯。”
“你好像不爱说这些事,难不成你做官之后,有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谢珩:“……”
他望着赵楚楚,那双灵动的眸子充满了好奇。
谢珩示意赵楚楚坐下。
赵楚楚直觉谢珩要讲故事了。
谢珩确定外面没有,才压低声音说起了前世的事。
前世的谢珩十四岁下场参加乡试,一举夺魁,接着在会试拔得头筹,又在殿试上被钦点为状元。
国舅司寇振东看中了年仅十五岁的他,将女儿司寇琴嫁给了他。
而他娶司寇琴的原因很简单,她是世家出来,他需要这样一个妻子,即便没有感情,他也会给予她身为妻子的尊重。
但两人从成亲那天起,就分床而眠,唯一的交流,便是洞房花烛夜司寇琴说过的那句话: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状元,你配不上我,我嫁给你是我爹的意思,我不会给你生孩子,但你必须给我的孩子名分。
“等等,这不是让你喜当爹的意思?”赵楚楚没忍住打断谢珩,“大郎,如果你不是编故事,你是真的惨啊!”
说真的,谢珩的容貌万里挑一,十五岁的状元啊,才貌双全,怎么就这么可怜,处处被女人嫌弃?
谢珩神色自若,并没有因为这种事生气:“我没有任何根基,区区状元在京城那种地方什么都不是,司寇家为什么会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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