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桂兰以为刘亚利要和褚贞燕一起在X城过春节。
褚贞燕扯了扯嘴角：“妈，这不是在X城过年。亚利被派出去工作。”
褚贞燕平静地说，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在此之下，边桂兰完全乱了方寸，“过年出差？这叫什么？”
边桂兰曾是职工家属。事实上，她比褚贞燕更有经验。然而，又落到儿子身上，边桂兰又皱起了眉头。
褚贞燕没有说话，等着刘亚利说话。
她不能谈这个。她说得够多了。
刘亚利说：“妈，我有一个工程。我这次回来就走。今年春节我不回来了。”
刘亚利没有详细告诉边桂兰他要去D城。他怕自己会对边桂兰说些什么。边桂兰会炸锅。
现在刘亚利后悔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褚贞燕。
否则，褚贞燕是不会跟他一起去D城的。
边桂兰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低估了自己，抱怨道：“怎么除夕还派你出差，哪是真心话，一定要这么赶？我们不能过完新年吗？”
边桂兰久久地喃喃自语。她知道，要改变单位的任务是不可能的。她别无选择，只能知道这个消息。
她深情地看着儿子：“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需要多长时间？”
其实，褚贞燕是刘亚利出差最困难的人。边桂兰望着坐在那里的褚贞燕，一言不发。她明显感觉到褚贞燕的心情不是很好。
刘亚利摇了摇头，但与边桂兰的时间仍不确定。他只是说，“我不知道。这要看单位的指派了。”
边桂兰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她叹了口气说：“我告诉你为什么这次你回来得这么早。你在想什么好事情……”
她挥挥手说：“好吧，你们俩一路坐火车，一定累了。上楼去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