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会意地看着她。
演出当，张厂长亲自训了话，在走廊里提到了褚贞燕，后台的职工们都听到了。
你看，一个临时的职工家属抢了风头。
职工们面面相觑，望着张心莹，张心莹正在不远处坐着吃饭。
张心莹是不是做了什么把褚贞燕赶出宣传科的事儿。
这并不是有背景有地位的厂长的子女就不能做这样的事。
“应该不可能……”其中有人提出质疑的声音：“平日里看着张心莹和褚贞燕关系挺好的呀！应该不可能呀！张心莹居然在演出当没有跟褚贞燕分手，这是怎么回事？”
“可你再想想，演出结束后，那个褚贞燕就不来了，咱们大家都知道她唱的有多好！”
在餐厅里，与张心莹同桌的朱秋曼也听到了这些谣言。
她拿着筷子，差点儿把筷子掉在地上。她眯起眼睛:“心莹，你不是真的告诉你爸爸了吧？演出都结束了。再，这和贞燕没有关系呀！”
褚贞燕不是犯错误的人，也不是丢了宣传科面子的人。
朱秋曼提这个问题，也是瞅准了机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