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陆方宁感到费解的，还有妄魔人性化的动作。
无论是比试过程中的屡屡挑衅，还是震惊等其他情绪，简直如同人类一般。
陆方宁可是接触过妄魔的，所以他清楚妄魔与人类之间的差异。
诞生出独立意识的胎妄可以如人般说话，但是其行为却只像是一个小孩子，除了依靠自身本能进行战斗外，并不会制定各种战术。
最为重要的一点，它们不会有复杂的情绪表达。
在想清楚这些问题之后，陆方宁推测这个妄魔很有可能是被人操控的。
至于那操控之人，很明显便是教习区的韩霄。
对于这个猜测，陆方宁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他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情况，也只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
“哎呀，这仪器怎么自己脱落了？”
“滋滋。”
在听到陆方宁的话后，这妄魔很明显迟疑了片刻。
就是现在！
陆方宁抓住这极为短暂的空档，直接单手撑地飞身一跃而起，并没有任何阻拦，一把便抓住妄魔与宿主之间连接的尾巴。
等到妄魔反应过来时，陆方宁笑着扯断了连接。
“第一阶段模拟训练结束。”
与王诗雅他们的结束不同，这一次竟是由女性机械音播报的。
很明显，这便是他获得胜利的标志。
“哈哈哈。”
陆方宁顿时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战胜了“妄魔”，尽管他此刻百感疲惫，但是强烈的成就感还是令他格外亢奋。
从结果来看，他似乎是赌对了。
这模拟妄魔确实是被韩霄那家伙控制的，所以才会有片刻愣神。
不然那模拟妄魔又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怎么可能会出现片刻的迟疑？
他侧头瞧向韩霄，眼神中说不出的得意。
韩霄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秘密竟然会这么快就被陆方宁给发现，并且还被其利用获得了训练的胜利。
“你小子可真是有办法。”
“一般般吧。”
陆方宁此刻颇为嘚瑟，简直无法控制内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