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初冬宰杀的牛羊,自己吃不完,过了冬天又不能久存,只好把肉白白扔掉,同样剩不下什么东西。如今,这些可就都是钱了,可以在集中市上换成丝绸、瓷器,换成雪盐、霜糖,换成米面粮食……
想到这些,薄奚氏就说不出的欢喜。部落里这样富足的时候,薄奚氏生平只见过区区两回。一回是檀石槐大败汉军,另一回就是张纯、张举造反。不,那时候也没有现在富足。有了充裕的粮食,部落去年新降生的孩子,就有一万一千之多,比往年多了有三成多――部落里的男人们不需要在马背上证明自己的勇武,就只好在自家的女人身上驰骋了……薄奚氏红着脸,笑出了声。
“怎么?”
阿坚见妻子红云上脸,清脆的笑声连连,心里痒痒的,不由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薄奚氏可不好意思说这些。就在这个时候,奶茶开了,翻腾着,奶茶的芬芳,随着袅袅的水
散布开来。薄奚氏趁机岔开了话题:
“快起来吧,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乌桓的大人本是推举出来的,但人皆有私心,时日久了,这些大人们便制订了种种有利于自己的族规。到了此时此刻,无论是三郡乌桓,还是上谷乌桓都已经形成了“父死子继”的习俗。
阿坚是难楼的儿子――难楼是上谷乌桓大人,统零着九千余落,近十万人――身份自然非比寻常。难楼今年已经五十多了,子女众多,但草原上生活艰难,现在活着的只剩下十一人,阿坚排在第五,今年十八岁。难楼的长子在胡乌桓大营统领两千乌桓骑兵,七子被送到信都作质子,留在身边的儿子,只有二子和阿坚,还有还有襁褓中的幼子。
阿坚夫妻俩正说着话,门帘一挑,从外面探进来一颗小脑袋瓜:
“薄奚姐姐,我能进来吗?”
听见这个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阿坚不由笑了:
“不行!”
“当然可以!”
在乌桓除了军事,家务事都是女人做主,也就是说,阿坚说的不算。得到薄奚氏的允许,叶钦娜立刻钻进了帐篷,把阿坚挤到一旁,自己坐在薄奚氏的身边。面对阿坚的威吓,叶钦娜一点也不害怕,她皱皱鼻子,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随即,叶钦娜就闻到了奶茶的芳香。
“真香啊!”
叶钦娜赞叹着吞了口口水,转脸对薄奚氏露出了谄媚的笑容,秀美的小脸象哈巴狗似的缩成了一团,看的薄奚氏不由得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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